老人点点头,抬手示意她继续。
胸口不安地起伏着,周京霓攥起手心,双手交叉紧扣硬币,听到茶杯搁置在桌上的声音,她闭上眼深呼气,再睁开眼,松了手,把硬币掷出去。
哐当。
哐当。
……
连续六次完成,老人落了笔,白纸上多了几组代表正反的数字
周京霓尽量平缓绷紧的情绪,静等着。
老人喝了一口茶,没回答那个问题,而是问:“你很喜欢他,为什么不表白。”
话到这,周京霓摩挲衣角的手指停下,胸口似又闷了一口气上不来。
她垂着头,好半天都回不过来神。
老人并不催,垂眸续茶,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考虑,忽然手机弹一条消息,是沈逸发来的得奖喜讯,她心沉了沉,无所谓了,前倾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平静的讲述,“我们一起长大,可现在的家庭条件完全不同,类似于天上地下?也不止,是古代皇城墙内外天壤之别那么大……他在英国,我在澳洲,现在距离遥远,未来未知,我没把握,因为我们的生活目前没有什么交集。”
老人点头。
她接着说:“走不成殊途同归没关系,起码不至于分道扬镳,我不想失去他。”
说最后那句话时,她感觉心脏钝钝地疼,浑身的力气被一瞬间抽干。
老人放下茶杯,“其实你答案早在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