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就是约吃饭,直到去滑雪开始,他就好像犯了水逆似的,先是把脸摔破相,第二天自己开车被追尾,第三天坐的出租车被撞,第四天坐家里的车出门,车灯又被闯红灯的拐弯车撞碎。
关键是,周京霓每回都在车上见证这些。
叶西禹和沈逸一样,都不信玄学,但这几次实在太巧合,他忍不住自我怀疑了,问她,“周姐,你帮我看看处女座最近的运势,是不是不易出门。”
“不是不信吗。”
他摇头长叹,“一码归一码,就像我爹,不信佛,拜的时候头比谁都磕的响。”
周京霓翻开星座,把手机推过去。
叶西禹看得仔细,但浏览到底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皱着眉咂舌两声,评价道:“东西有点水。”
“有句话叫出门要看黄历。”说着,滚烫的山泉水凉至85度,周京霓双臂搭上桌沿,不紧不慢地摆好所有茶具,开始喝茶前的一系列步骤。
温杯、置茶、洗茶、分茶,再到把茶杯推到他手边,整个过程她做的行云流水。
叶西禹恍然大悟,拍桌惊呼,“哎呦!是好久没算命了!”
“你还有这习惯?”
“一块去呗?”
周京霓捻着茶杯盖滑过茶汤,嗅着茶香四溢的空气,低下眼帘,吹拂掉热气,浅喝一口茶,再抬头,他已经在打电话了。
于是第二天,他硬拉上她一同去拜访了的一位退休后研究道教的老人。
前几个小时,叶西禹点头如捣蒜,听得比上课还用心,周京霓在旁边嗑瓜子、逗那只肥胖的狸花猫打发时间。
结束时天色已黑,外面飘起了雪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