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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赚多少了。”

周京霓把咖啡又推回去,“你知道我不太爱喝苦的。”

“没多少,也就五六万。”这次她“啪”地合上电脑,拉过来餐盘,切开煎蛋,连同芦笋一同叉起送进嘴里,嚼的时候侧头看淅淅沥沥的雨,吃得很慢。

倪安咽下嘴里的食物,挥动勺子指向外面,“你才大二,每天能赚五六万人民币什么概念?你知道多少人炒股倾家荡产吗?”

“跳楼的不在少数。”又补了句狠的。

周京霓平静指出错误,“是美金,不是人民币。”

从香港回北京到再回到这儿,她反复思考了好几月才决定做投资,并且不找别人,亲自操盘,盈亏自负,换作从前她可以利用人脉得到内幕,但现在她只有一笔不多的资金。

投资是零和的心理博弈。

起初她并不敢,一旦失败,连后路都没有,甚至想过找沈逸给建议,沈砚清就是靠期货在美国白手起家,但他哥向来不做没利益往来的金手指,而导师在课上说过的两句话,也让她铭记于心。

——投资是天才撬动财富的杠杆,如果有人肯给你这根杠杆,这相当于在做慈善,但如果你看不到背后资本如何运作你们,那你一定掌握不了这笔财富,最终还是会回流到天才手中。

所以她必须以身入局。

——投资像德州,底池越大拉盘越难,这是不断提升心理抗压能力的过程。

所以她决定投出第一笔钱。

倪安又惊又愣。

过了好一会儿,都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对面要起身了,她放下叉子,认真地问:“多大的盘,能带我一个吗。”

“七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