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周京霓不接水,嗓子沙哑的咳嗽起来。
江樾淡笑一声,收回手。
“你喜欢他,但我能为你做他做不到的事,而他连自己的未来都掌控不了,因为他姓沈,他的人生注定不能脱轨,但我可以。”他坐回沙发上,看着电视调频道,把告白的话说的轻松,平静的语气好像在诉说一件没什么了不起的事。
话落,周京霓看他,有刹那间没反应过来,安静了好几秒。
她什么也没说,上楼把房间整理好,换了衣服下楼,临出门前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理解他,也不懂我们。”
“谢谢你照顾我。”
江樾没拦她,只看了一眼关上的大门。
旁边的贺弋,看自己朋友的脸,表情淡淡的,没情绪没反应,完全想象不出那个女孩生病时他会那么着急,好像那个人不是江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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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周京霓电话时,沈逸刚出门,坐在朋友车的副驾驶上,准备赴牛津晚上六点的foral晚宴。
他没记错的话,国内凌晨了。
“沈逸。”她先开口。
他关了蓝牙,笑着关心,“这是生病好了?”
朋友于柏州看了他一眼,调低了自动播放的音乐音量,同时关上了灌风声的车窗。
电话那边安静了好一会,沈逸耐心等着,车子停了,他才听见她很小声的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在江樾那儿,话讲的很慢又无序,但他认真听着,不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