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他怔住了。
她立刻扭头,推开肩上那只大手,“谁哭了,洋葱辣的。”
沈逸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客厅茶几和餐桌,清声哂笑道:“行,洋葱辣的,那公主您眼睛不疼吧?不疼了就现在出门,我可不想陪你逛到太阳下山。”
周京霓俯身拿鞋的手一顿,心中五味杂陈。
他还是那个沈逸。
又对她心软了。
“哦。”她假装不在意地闷应了一声。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心情仿佛坐过山车,明明刚刚还哭得淌鼻涕,此刻却雀跃地眼角溢笑,只是她背对着他,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开心。
“王秘书,我们要出门,您拿着披萨路上吃吧。”
站在她侧后方的沈逸,懒悠悠地朝餐厅喊了声。
话落,他拿起一顶白色鸭舌帽压在头顶上,随意踩了一双板鞋,手勾着车钥匙率先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哎好好好!”小王麻溜地端起盒子往外跑。
周京霓想让他吃完再出门,哪知道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冲出去,只能无奈地朝他抱歉一笑,也拿一顶帽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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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
周京霓拉着沈逸去了比佛利山庄,给外婆、爷爷还有朋友挑了一堆礼物,开车穿过了最美的棕榈树大道。
迎着日落与海浪,她抱着一杯冷饮,与他并肩站在66号公路尽头的栈道上,看圣塔莫妮卡的金色沙滩,与粉紫色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