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宝贝。”他似笑非笑地含糊其辞。
最后一句话说的模棱两可,实在让人分不清是在指什么。
沈逸皱了下眉,却没反驳,眼睫一低,侧眸看身旁的人,“所以你就是这么烧我车的周杳杳?”
“问都不问我一下。”
指责的话,听不出半点指责的意思。
然而祁世霖那些话一出,周京霓心怦然一跳,思绪也乱,压根没注意到两个方向一齐投来的眼神,也早走神了,哪听得见沈逸在说什么。
沈逸不知道她又想什么去了,没再问,继而被祁世霖扯开话题,闲聊了两句。
他们在说,周京霓安静听着,仰头看身旁这人。
许是青春期,一段时间不见,沈逸变了点。
他身形愈发挺拔,站姿还是惯有的散漫,双手插裤兜,小臂肌肉线条流畅不突出,纯白t恤干净熨贴,他的脸正对着阳光,从下往上,下巴微扬,翕动勾起的唇在笑,眉眼间却淡薄没有温度。
给人那股感觉却没变,规矩,又落拓难降。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沈逸忽然垂下眼,她没来得及避开,猝不及防地迎上彼此不同的目光。
“怎么了?”他低声询问。
她不自然地撩了撩头发,“没事,有点热而已。”
沈逸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皮筋递给她,没再和祁世霖聊下去,带她往车边走,低下头时,目光无意瞥见她脚上贴得歪七八扭的四个创可贴。
他皱着眉拉住她,“你脚怎么回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