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色和你们男生下半身的色才不一样!”姜栀硬是把自己说脸红了。
叶西禹乐得直笑。
周京霓挺服,什么性子的女孩他都得逗两下。她抓了纸巾朝他脑门扔过去,瞧见软趴趴砸中,抢在他前头说:“你少带坏姜栀,当人家的喜欢和你的好色是一回事啊?”
姜栀秒探头附和,说就是。
叶西禹才不听,还反向雄竞一把,阔言江樾昔日枕边情人一双手数不完,本质也是情场浪子,最后调侃一句,“男人最了解男人。”
姜栀一着急骂他傻逼。
叶西禹不恼反笑,热心分享一则八卦,“我班里有个新加坡籍的人,可说了,他以前有个外号,坡岛太子爷,名字比通关文牒还好使,吹牛逼也好,真的也好,就凭那张脸,泡的妞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
“浪子也可以为爱回头!”
“纯他妈放屁。”
周京霓本来安静着,听着就笑了,眼神里淡谑不加掩饰。
坡岛,新加坡。
太子爷?
能用上这仨字,无非背景硬。
谈她们家差把椅子,但沈家各支势头这么旺,海里的,省里的,肩上橄榄带星的,遍及全国各地,就这样沈逸和沈砚清都不敢在这天子脚下的皇城圈里自称太子爷。
名头比来头先到,有意思。她手指勾起帘子,目光被长街暗灯一点点吞噬。
旁边的两人还在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