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什么?”
俞白和付少钦同时开口,叶西禹也迟疑了下,扯扯嘴角,“哎,你能不能别学他俩说话绕弯子吗?”
“因为它相信的不是树枝,而是自己的翅膀。”
鹰,人总认为它孤傲难驯,却忘记它见过天,人也一样,高处不胜寒,只有向下俯视才会收敛锋芒,好脾气也是底层向上者的标签,而他们只需要珍惜自己的羽毛即可。
所以沈逸从未觉得这样的她有什么不可。
那几人还没来得及再问,沈逸已经起身往厨房走去。
那句话,黎檀听进了心里,抬头,随意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手顿了一下,端起的牛奶杯滞在嘴边。
周京霓坐在钢琴凳上,光洒在她身上,扎起的长发搭在肩一侧,肩背薄瘦,薄荷绿抹胸裙堪堪拢住隆起的线条,她翻起盖,双手覆上琴键。
细长的手指灵活又从容地跳跃,脚轻踩过踏板,乐声行云流水般从指尖倾泻而出。
随着每一音符昂扬,落下。
一首《unaatta》悠扬地环绕过挑高的客厅。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欣赏的目光之余,是起哄的鼓掌。
“哇唔,弹得好听啊!”
“杳杳姐,好好听!”
“……”
周京霓也笑着和他们抬抬下巴回应,唯独黎檀恍惚想起一些事,胸腔莫名酸涩,别开视线,看见厨房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