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霓一觉睡醒已经将近凌晨两点,除了口渴浑身轻松,看见床头多了杯凉开水,没多想便喝完一整杯,看着月光下微亮的房间内,只有她一人,边下床边喊:“姜栀?”
没人回,她自言自语道:“又和他们跑哪玩去了。”
拿过手机发消息问,姜栀秒回了个:在小吃街呢霓霓。
果然啊,她腹诽感叹。
她边打字往客厅走,忽然,一片漆黑里,余光看见外面露台上站了个高大的人影,正奇怪是谁,脑海里忽然想到那些可怕的入室抢劫案件,瞬间把自己吓了一跳,关了手机,踮起脚往后退。
“咚”一声。
周京霓没注意到地上的行李箱,脚下被绊倒,整个人仰摔在地上,疼得她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眼角直冒泪光。
脑子里却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门推开,一阵脚步声,房间传来笑讽声,“怎么,梦游把自己摔地上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见沈逸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一旁,唇角勾着嘲弄的笑,手里握着手机,上面的电话还没挂断。
因为私自从美国调车和白天比赛的事情被沈砚清知道,国内凌晨十二点的时间,沈砚清加班回去的路上打了这通电话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心情不好,沈逸就跟出气筒似的,一声不吭地被骂了快一个小时。
“地上不脏?还不起来。”他伸手。
周京霓一巴掌打过去,泪眼汪汪地坐在地上瞪着他,气吼道:“你有病啊!大半夜来我房间干嘛!想吓死我吗?!”
沈逸挑挑眉,蹲下身去,一边对着电话说了句,“一会跟你说哥”,挂断了后忍不住啧了声。
“这么疼?”
“摔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