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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拦腰抱起周京霓,将人送回二楼房间,结果他还没出房间,人就跑下床冲进厕所,一阵水流响起,混着断续的呕吐声,过了十几分钟才扶着墙走出来。
“难受了吧。”
“嗯。”
“周杳杳,你真是酒量不行拼胆量。”他递上柠檬蜂蜜水,态度依旧不怎么样。
“哼?”
周京霓头疼,眼前也重影,晃晃头。
咕嘟两声,水喝完了,杯子被塞回沈逸怀里,他倚墙而立,看见她扑回床上,翻身几次后还在难受地闷哼呓语。
他语气缓下来,“吐完长点记性,看你以后还想喝吗。”
床上没了会动静,沈逸知道她大概是睡着了,叹了口气,轻轻地关上灯往外走。
一只脚踏出门,寂静的房间忽然响起绵软无力的声音,“喝……”
一个字反复念叨了三遍。
“行,好好喝。”沈逸咬着牙,脸色难看。
伴随而来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当晚,酒柜被清空,任由楼下一片哀嚎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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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酒没了,曼谷的夜生活不能停。
第二天夜晚时分,雨仍淅沥沥地下着,四辆黑车浩浩荡荡地穿梭在霓虹灯林立的市中心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