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禹“哎呦”一声,轻佻地敬了个礼,没有任何废话地钻进车里。
车子一前一后驶离机场,沿着utraphiuktollway这条主路,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抵达了目的地。
抛开地下不算,一幢三层的法式建筑别墅。
习惯了北京的寒冬,几人刚到曼谷,一时半会热得没心情闲逛,全部前后脚溜进去吹空调。
行李被管家和几个男生拎进了客厅,几人瘫倒在沙发上,一人句接一句地商量房间分配问题。
周京霓不在意住哪,不参与讨论,叶西禹又自然住主卧,便一道去了餐厅。两人坐在吧台前,她打开汽水,随意同他闲谈起来。
“以前没听说你们家来泰国玩啊,怎么会买这房子。”她撕开吸管包装,插进瓶口,吸了一口冰雪碧。
她仰头环视了一圈,装修风格老式,家具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打扫得倒是焕然一新。
叶西禹猛灌半瓶下去,打了个汽嗝,易拉罐在手心捏得咯吱响,朝客厅方向努嘴,“托我妹的福。”
“叶初?”周京霓顺着方向看过去。
还是初中生的叶初,和那帮人全然没代沟,聊得笑倒在沙发上捂嘴乐。
“叶初是他们在这边儿医院做试管怀上的,这房子也是老头买给我妈做月子,后来几年都不来一次,就彻底闲置了。”他给了解释。
“你爸这么爱你妈。”周京霓没由来得感叹。
叶西禹点点头,又笑了笑,“我妈陪他白手起家的,我爸年轻时很拼,为了破单子被灌到胃出血,我妈心疼,就陪他去应酬,你也知道,这些局,一旦碰了酒,能不能下得来就看人家的心情,所以我妈身体一点都不好,要不也不至于做试管。”
习惯了他的不正经,现在难得听他正八经讲陈旧往事,她有些被带入情绪,一直默默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