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回头继续看画,换平日,这一字一墨早顺着眼睛流淌成一串数字,可现在她丝毫看不进去,反而看得躁,不知不觉的盯着一个题跋走了神。
“这竹子这么好看?”江樾笑。
不知道何时,这人已经站在她身后,她扯着嘴角笑又不笑,“不好看也值一辆车。”
“哦?”江樾点头,薄唇轻抿着哼了声,“什么车?看看我换的起吗。”
这个圈子里的人,人人手握别人命脉,却最不显露也不装闲逼,数上名还姓江的压根没有他这号人,周京霓抬眼看他,视线继续放在画上,“你到底是谁。”
“江樾。”他笑容不变。
行,学她。
周京霓扭头就走,没走两步胳膊就被拽住,她不悦地甩开,抚平褶皱,“你干嘛。”
“不是好奇我是谁吗。”江樾朝她勾勾手指,示意过来。
这手势好像在逗狗,她倨傲的站在原地,只见他拿起墨水倒在砚台中,抽出一张宣纸用镇尺压平在桌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毛笔架依次划过,最后落在斗笔处。
下笔挥落,一个字符,。
江樾放下笔在砚台边,挪开镇尺,将纸面旋转方向,掌心划过铺平,缓缓抬眸。
这个符号什么意思,跟他有什么关系,周京霓左右联想,若有所思的歪头思考,不想每个表情都落入江樾眼中。
“能看懂?”他忍不住嗤笑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尴尬气氛,被他轻而易举的戳穿后,周京霓嘴角一僵,硬着头皮“嗯”一声。
“不用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