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身后有道一直注视自己的目光。
她正放空大脑,倏尔,左耳空了歌声,后脑勺覆来一只手揉了揉,耳边响起低柔的嗓音,“过来了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出去。”
这句话明显不是对叶西禹说的。
于是她回头,抬眸对上了沈逸似笑非笑的眼,蓦的想起刚刚自己一路挨冻的窘样,挫了的气终于有人发泄。她不悦地拍掉了那只手,“打了三个,你倒是肯接电话啊,这栋破楼难找死了!还远!”
沈逸摸出兜里的手机看一眼,才发觉是上课时调的静音忘记打开。
他收起手机,低下头看她冷着的脸,语气多了分无奈,“上课开的静音,忘了关,没有故意不接。”
周京霓没好气地大声“哦”,举高了打包袋在他脸前,“没吃饭还有这么多力气在这说话?你俩哪来这一箩筐聊不完的废话。”
“呦,生气了啊?”沈逸气定神闲的哂笑,拎过袋子在一侧。
叶西禹早不当回事,很欠地补刀,“这祖宗不生气,都不配叫周京霓。”
周京霓一眼瞪过去,抢回耳机,扭头就甩了叶西禹下楼梯。
临迈台阶前,她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他们,皮笑肉不笑的丢下一句,“千万别吃没良心的人给送的饭。”
沈逸挑眉,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周京霓一字一顿,“小心下泻药。”
第4章少年是冬日骄阳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周京霓都是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房子里,母亲同两个舅舅陪外婆去三亚过冬,父亲出访德国和法国。
这期间没有一个问候电话,好像没人记得家里还有个高中生,又或许这里不是他们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