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沈逸一直是个走到哪都十分耀眼的存在。

而她像根带刺的野玫瑰,性子孤冷,眼里容不下看不惯的人和事,瞧不上的人定会暗中处处压上一头。

外人看了咂舌,可身旁的人都习以为常。

毕竟生在这大院里的一圈孩子,都有一个共性,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连从小跟她对着干的沈逸,也对骂他的男生放过话。

“谁给你的权利欺负到她头上?”

“你今天敢骂她一句,明天站这儿道歉的就是你爹。”

那局面,看过的都想体会一把仗权势欺人的爽。

后来叶西禹也一路罩着她,以至于平日根本没有普通学生敢招惹她。

即便她和沈逸在外一向低调隐蔽,但脾气被环境养得骄,从小被众人捧惯了,年长者为她斟茶倒水的不在少数,慢慢而言,没有谁能入得了她的眼,以至于所有人都觉得她盛气凌人,不过对谁都冷漠的她,唯独看不惯以多欺少的校园霸凌行为。

这也是她认识叶西禹的缘由。

叶西禹是什么人呢。

典型打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顺风顺水惯了,眼高过于头顶,以自我为中,脾气傲到不行,走在学校里,高年级的路过都得离他三米远,跋扈程度不亚于校霸。

认识过程应了那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一回她路过练琴室,本只是随便往里瞥了一眼,结果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屋里站着七八个人,最中央那个不穿校服上衣的男生,单手拎着棒球棍,一下一下地颠在肩上,面前跪着两人,这阵仗一看便是在欺负人,她当时想也不想就踢开门,抡起椅子一把扣在他后脑勺上,给人搞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