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租客又说了什么,她没仔细听,只应付了几句便没有任何情绪地换好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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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那是最后一次联系,周京霓也只当是个插曲,渐渐忘了,没想到几个月后的第二年,全世界爆发一种病毒,初始新闻还未大肆报道,只偶尔有几个词条。
悉尼这里,也几乎没人关注。
直到一月初,周京霓突然收到他寄来的一个跨国包裹,搬起来沉甸甸的,回家拆开看见里面是整箱的口罩和防护用品,她有些纳闷,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问他:
【这都是什么?】
那天晚上,她迟迟收到他的回复:
【国内有病毒出现,可能会很严重,你在那里也注意安全。】
之后不到半个月,她得知国内一座城市爆发大规模疫情,那个春节,没有万家灯火,凄冷的街道上只有数不清的救护车和严阵以待的医护人员。
她看着手机上的视频新闻,没想到他之前提到的病毒居然这么严重,不禁有些担心,想都没想就连续给他发三条消息:
【我看到新闻了。】
【北京的情况怎么样?】
【你也在家隔离吗?】
却都没有得到回复。
快零点时,周京霓一直等不来他的回复,终于忍不住翻开通讯录,食指停在叶西禹那一栏,也只是犹豫了一秒便按下去。
电话拨通的瞬间,对面显然有些意外又惊喜,试探性地开口,“周京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