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媚回过头看向他时,秦诚失控的情绪稍有缓解,“嫂子,你不想其他的,也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吧,要是南叙知道了,他也不会更不愿让你去救他,他只想你和孩子能好好的。”

说完便一个转身站到了容媚的面前,双手拦着坚决不让她上机,“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今天你要是想去,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还不等容媚开口,一旁的大岁突然朝着秦诚发出尖锐的犬吠,望着秦诚,眼神里带着罕见的威慑,耳朵如刀刃般平直向后,湿漉漉的鼻头因呼吸急促而翕动。

容媚伸手摸了摸大岁的脑袋,轻轻安抚着。

得到了安抚的大岁立刻安静了下来。

容媚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冰晶,视线依旧低埋在大岁的身上,“它们作为搜救犬,只有在寻找到幸存者时才会发出犬吠,你看,现在大岁叫了,就意味着南叙还在。大岁对于雪地的搜救很有经验,也很厉害,我信它,信它能找回南叙,能很好的完成任务。”

因为她信它,信大岁一定一定能找到周南叙,一定能完成任务,所以啊,她也要一定完成任务啊。

她也信,周南叙一定还在等着她,她那么幸运,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她不会死的,即使不幸遇难,那也算是赚到了,至少让她在这里多活了几年。

只是,委屈大岁和肚子里未出世的宝宝了好像无论如何选择,对谁都有亏欠,那就随着心吧,心让她想去和老天爷博弈一次。

“我跟你去!”秦诚喉结剧烈滚动着咽下酸涩,伸手抹了把脸,指缝间滑落的不知是血水还是眼泪,“嫂子,你带上我,我领着大岁,要是这样都不行,那我现在就把直升机砸了!”

小嫂子做了这么多,却仍旧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