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声,秦诚的拳头猛地一拳砸到了墙上,宣泄着他无处发泄的情绪以及心里的痛苦压抑。
他宁愿那夜上山的是自己
容媚并没有被秦诚这一突如其来的一拳给吓到,掀了掀眼皮,神色淡淡,“说吧,他出什么事了?”
只是手掌心的月牙红痕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不安。
秦诚的背影僵了僵,转身回头,瞳孔微张看向容媚,“嫂子你”
接着露出苦涩的一笑,是啊,嫂子这么聪明,又怎会看不出猜不到呢。
言简意赅的将事情的经过向容媚讲了一遍。
捏了捏掌心,说着安慰的话,“嫂子,现在还没有找到南叙人呢,说不定一会儿战友们就能找到他了,更或者指不定他一会儿就自己回来了,他那么厉害”
可他却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安慰人的话罢了。
接连下了这么些天的暴雪,四五千米的海拔,随处发生的雪崩,极度恶劣的低温天气,现在部队里都还有大部分的人忙着雪灾的救灾呢,这些天他也是在忙着救灾,对于周南叙的失踪,部队里也只能抽出一小部分的人员搜寻寻找
周南叙再怎么厉害,他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不是神。
但希望渺茫不代表没有希望,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希望,他也期待着这一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