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叙那醇厚的声音不停地高喊着什么,雪水落在他的脸上,有力的手臂在雪中向她挥舞着,慢慢地被浪潮淹没,消失不见

仿若被一双大手紧紧扼住喉咙,让容媚觉得呼吸困难,心里一阵阵的难受、紧张,钻心的疼,手脚不自觉得发凉,不停地冒着冷汗。

轰隆隆,震耳的雷声划过天空,紧接着一道闪明,透过玻璃窗照亮了容媚惨白的脸。

容媚瞬间从睡梦中惊醒,身上仿若装了弹簧一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有余悸的“嘭嘭”狂跳着,背上的冷汗湿了衣襟。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做这样的噩梦了?容媚已经记不清了。

抬手拍了拍脸颊,人稍微清醒了些,又伸手拿过了床头的时钟,看了一眼,四点半,再有两个小时差不多天就要亮了。

片刻后,容媚像是坚定了某种决心,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径直走到衣帽间拿出了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她不知现在去能不能见着周南叙,但她也不想再这么继续等下去,心里有一道强烈的声音告诉她,“去吧,哪怕他不在驻地,你也可以去驻地等着他回来,这样,也能离他更近,他需要你,容媚”

六点,天刚蒙蒙亮,容媚拿过大哥大拨通了号码,响了快一分钟后,对面终于接通了电话。

“刘总”

先是问刘彦借了他的私人飞机,紧接着又去了一通电话给自己的助理,让他和刘彦的助理交接确认航线时间。

打完了电话,容媚拎着行李箱下了楼。

将行李放进车子后备箱,随即上了驾驶座,开着车离开。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机场,在那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助理的身影也急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