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遇上像容媚这样来探亲的家属,那就只能自个儿打热水回来在家里凑合着擦一擦,要么就憋着不洗。
因为靠近昆仑山脉,这还没步入九月,天气就已经开始冷了。在家里泡澡也没那条件,容媚也不是矫情的人,用周南叙打回来的水随意的擦了一下身子。
天气冷,洗完后的她斯哈着直奔被窝。
腿刚触到床沿,后腰突然就被早已在床上的周南叙用力往后一压,整个人踉跄着向后仰倒,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向着她席卷而来,如饿狼扑食一般,莽撞又急切
男人一边不知疲倦的亲吻,一边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她的名字,只有老天爷知道,他是有多想她。
反应过来的容媚亦是毫无保留的热情回应着男人从未有过的热烈。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又何尝不想他呢,思念早已入了骨髓。
后背砸向床铺的瞬间,床架因撞击发出吱呀的震颤。
“等等”喘息间,男人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在这零下的天气,烫得吓人。
“不用,就这样”容媚的双手紧紧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指腹几乎要陷进肌肉,在男人震惊的眼神中坚定的吻了上去。
过了许久。
容媚笑着问,“周南叙,你说我们会不会有孩子?”
周南叙没回答,反问着,“你想要孩子吗?”
容媚伸手在空中比了比,“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