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容媚由衷的敬佩着军嫂的不易,尤其是那些没有随军,两地分居的军嫂,在这通讯不发达的年代,和守寡也没啥区别了。
周南叙回不来,她也一时半刻不能去,并不是她去不了,而是她来了也见不着人。
边防线长达数千公里,高山、戈壁、沙漠、荒原交错分布,地形复杂,气候条件又是极端的恶劣,周南叙一出任务就是一个月打底起。
这期间,容媚也去过一次,可惜,在基地等了半个月,也没能等到周南叙回来。
春去冬来,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是三年后——1989年1月5号。
也是除夕。
有人问着,“阿蓉,你家南叙今年又不回家过年啊。”
刘蓉笑意涩然,“嗯,在边疆呢,回来一趟没那么容易。”
这已经是周南叙没有回家过年的第三年。
要是在往年,刘蓉也觉得没什么,反正自打去了部队,儿子几乎就没有回家团过年。
但现在有了儿媳,刘蓉心里还是期盼着一家人团聚的。
来串门的妇女眼睛四处转了转,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容媚肚子上看了看,随后凑近刘蓉的耳朵,压低着声音询问,“你家这也进门好几年了吧,真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媚丫头还小呢,今年也才二十一,这事儿不着急。”
刘蓉心里虽然对眼前婶子的问话心里感到很不舒服,但一向待人和气的她还是对人保持着礼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