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花花摇头。
容媚继续问,“那你嫁给你表哥,可是你爹的安排?”
这次罗花花猛地点了点头。
“不是你自己想嫁给你表哥?一点心思都没有?”容媚继续问,不过这次接连问了两个问题。
罗花花点了一次头,对于第二个问题,明显的犹豫了,并没有点头,当然也没有摇头否认。
一双生满冻疮的手也从腿缝中松了出来,对着打满补丁的裤腿紧紧揪了揪,随后又放下,忍着伤口处被粗糙麻布给扎割的双手,直到双手都快要麻木失去知觉了。
就在容媚抬腕看着表盘,快要失去耐心的倒数着“三、二”
“一”字还未说出口,罗花花终于咬了咬唇,哆嗦着开口道,“我、我其实觉得、觉得自己还、还小,听、听说嫁、嫁了人后,就要、就要跟他睡觉生孩子,年、年纪要是小了,容易难产、生不出来,我曾经亲眼看见小艳、小艳就是因为年纪太小,生不出来孩子,挺着大、大肚子就走了。
连棺材都没有,就被、被婆家裹了张草席给埋了,我还不想死,可我要是不听爹的话,爹就说要打死我,还说我是赔钱货,在家里只知道吃,连钱都不会替他挣,他就和娘商量说要把我嫁出去,嫁给有小权的,或者有小钱的,还能替他赚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