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罗麻成心里的戒备心理立马加重了起来,连嘴里吧唧了一口准备点上的旱烟都不点了,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才能挑拨一下这婆媳两人之间的关系。
实在是没想到今天容媚不按常理出牌,将他昨儿回去苦思冥想了大半宿,就为了今天来和容媚吵架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容媚在招呼了他以后,更是将他当成了空气般,继续问着刘蓉,“南叙和李叔还没跑步回来啊?”
即使休假在家,周南叙一直都有早起跑步的习惯,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出去先跑几公里,就连罗麻成都知道周南叙有这习惯,前些年他去赶集,刚巧在路上碰上了跑步的周南叙。
有罗花花在生着火,刘蓉自然就去洗起了锅,准备擀面条。
一边很是从容的答着容媚的话,“还没呢,应该还有一会儿吧,这才刚出去跑了没十分钟,至少都还得要有一两小时才能回吧。”
别人当他不存在,罗麻成可不能当他隐身了,婆媳两人的对话他都听进了耳朵里。
一听这话,立马放下了戒备心。
他就说嘛,今天两人怎么会对他这么客气,原来是家里没有男人给撑腰呢,瞧那昨天家里有男人时婆媳俩豪横的样子。
正好,趁着家里没有豪横的,把这事先给定下来。
于是又开口向刘蓉询问着,“弟妹,正付呢,正付那孩子咋也没在家?”
他来时就先去了周正付那边,可惜让他扑了个空,锁直接将大门都给锁上了,说明人根本就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