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竞争就会有淘汰,要想继续生存,那面临改革也是迟早的事,现在是全面取消接班制度,那第二步很有可能就是取消“铁饭碗”制度,工作不再是终身制,会转成劳务合同的雇佣制

深市现在的发展速度也会为内陆城市立上标杆,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赛道,最近的地产崛起,也是一个方向,要想推动地产,那取消福利分房也是或早或晚的事”

容媚的这些分析,除了周正梅一头雾水,听不太明白以外,周月怡、刘蓉、包括娜塔莉亚都或多或少的听进去了一些,尤其是娜塔莉亚,来回了这么多年的华俄之间,在这些事上面嗅觉会更加敏锐。

微微眯了眯眼,探究的将侃侃而谈的容媚看了又看,眼前的脸明明还是女儿那张脸,就连有些小习惯也是一样的,躯壳依旧是那副躯壳,但她就是觉得一切都好像变了

选择嫁人、独自一人去冀省、再到独自一人去深市。甚至提前给她和容声铺上了后路,再有能一下子就能赚一辆车,更有几十万拿到新公司里入股投资,到现在对时局头头是道的分析每一样,都不像是自己女儿会做出来的事情。

扪心自问,这个人还是她的女儿吗?

这一想法刚在脑海中生出,就被娜塔莉亚给狠狠掐灭。

不,这就是她的女儿,无论她的女儿变成什么样子,作为母亲,怎么会、又怎么能去怀疑自己的女儿呢。

周正梅一家和周月怡一家在家留到了吃完晚饭。

对于中午所谈之事,姊妹俩都决定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周月怡的事倒是不用急,倒是周正梅的事要相对急一些,因为容媚她们在家也待不了几天就得返回冀省了。

主要是周正梅提前决定好后他们也好提前做安排,车只能坐五个人,就算现在能超载,能挤一挤,但长途挤这么久谁受得了?

饭后,周南叙开着容声的车送周月怡一家回县城,容媚开车送周正梅回大坨子村。

车子不能开进周正梅家,只能开到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