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怎么还说岔了呢,她是来给刘蓉说亲的。

立马又给拉回来,“是啊,你娘真是好福气,让你们给接去省城了,还得是省城养人,瞧你娘都年轻了不少,我和你娘这么些年的老姐妹了,我这是真想让她过得好啊。”

容媚嘴角抽抽,一如既往的保持微笑,“有婶子你这样处处为她着想的老姐妹,娘才真是好“福气”呢,不过婶子可以放心了,娘在冀省过得挺好,我们全家现在暂时都没有回来的打算。”

“不回来了?!这家里的地就这么不、不种了?!”一听容媚说就这么一直在省城不回来,陈秋菊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没直接将心里话给说出来。

不种地了,怎么能不种地呢,大家以前都在一起种地种得好好的,怎么能现在一个人去享清福呢,那这还让她怎么愉快?

容媚叹了口气,一脸的愁容,“是啊,娘在冀省开了几家服装店,店里虽然雇了几个人,但总归要自己去亲自管的,天天又是记账又是收钱的,每天的营业额也得每天赶在银行下班前去存起来的,不然放在家里可不安全。”

刘蓉在冀省开服装店的事情,只有周正付以及姜文英知道。

周正付也不是那种大喇叭的人,姜文英虽然平日里嘴也碎,但在刘蓉的事情上,她口风可紧了,也没有到处去散播。

虽然一家人回来也有几天了,但周南叙也是不爱多嘴的人,容媚更加没有和这些邻里有多少接触。

至于刘蓉本人,那更是不会有炫富心理的,反而还想着要藏着呢,就怕人知道的多了,要是哪天风向又变了,那些现在有多眼红的人,到了那天就会给她使多重的绊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吃过一回亏,上过一次当,哪怕这事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仍旧让她记忆犹新,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