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郭刚看着两人就这么碰了杯,一口饮尽。
翟永寿放下酒杯,对着容媚夸赞道,“好酒量啊,妹子这是。”
容媚将见底酒杯放在了桌上,“这不是碰上了翟所长么,那我就不客气了,将来要是遇上了什么事我可就直接向翟哥开口了。”
这是和解了?
直到此刻,郭刚都还有些迷糊,更加看不清眼前的局势,容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明明就是个刚长齐毛的丫头,这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却比他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还多,还有这姓翟的,也是个老奸巨猾的。
郭刚也不示弱,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端了起来,举到容媚面前,“就是,妹子你要是有什么忙需要我帮的,尽管开口,我郭刚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辞的替妹子去办到。”
漂亮话难道只有他翟永寿会说?他郭刚就不会说了?
他能说得更漂亮!!!
容媚那娇艳欲滴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地伸出她那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拿起放在桌上的酒瓶。
然而,对于郭刚刚刚所说的话语,她仿若未闻一般,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自顾自地将瓶口对准自己面前的酒杯,缓缓倾斜着瓶子,让那琥珀色的液体汩汩流入杯中。
在这个短暂而又漫长的等待过程中,郭刚只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了一堆尖锐的针毡之上,浑身都不自在,度秒如年,一双端着酒杯的手停留在半空之中,进不得退不得。
想要收回吧,又不敢,想要一饮而尽吧,但容媚尚未表态,万一惹得其不悦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