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能。
所以。
郭刚,“那肯定的,妹子那绝对是咱冀省最善良的”
翟永寿,“心软的,妹子”你可一定要心软呐。
可惜,后面的话容媚并没有给二人说完的机会。
脸上的笑也是骤然收起,手中的酒杯依旧在漫不经心地摇晃着,话锋一转,“看来两位老哥哥对我的了解还不够啊,我这人呢,要说好说话,那也是个好说话的,要说不好说话,那也不太好说话,就是吧,有时候一根筋儿,啥事儿呢,都喜欢认个死理儿。”
郭刚尴尬的陪着笑,“呵呵,妹子你这跟说绕口令似的,我这大老粗的,也没读过多少书,你这阅读理解我还真是做不了。”
边说还边擦了擦两边太阳穴处沁出来的虚汗。
容媚将手里的酒杯放置桌上,抬眸将视线定在了郭刚身上,“行,那咱们就说简单点,老哥你这悔青了肠子拿回家给嫂子看看她要不要,反正在我这里是行不通,在我这里呢,犯了事想要征得谅解呢,那就只有一个选择,割地赔款。”
“割地赔款?”郭刚和翟永寿两人眼神对接,又同时将容媚的话重复了一遍。
郭刚最先叫冤,“这、妹子,咱这不是已经赔了钱,当时在所里已经签了谅解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