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吃饭一顿就得上百,这种“好事”怎么能不找人来一起分享呢。
别忘了,当时后边儿那些事可有翟永寿在这里边的推波助澜,才能让他滋生了那些想法。所以,这错可不是他一个人有错,这种花钱的事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出来承担。
去了派出所后,将其中的利害添油加醋的对着翟永寿一番述说,特别是他现在的现状,都是因为容媚的从中作梗,才让他过得如此窘迫。
“翟老兄,那丫头精着呢,钱是收了咱的,但那只限于对于那件事的谅解,其实心里对咱们还有气呢,我们这是彻底把人给得罪了,你瞧我现在这样子,上边儿天天来人审问盘查,要不是我舅子那边儿给我兜着底,我这帽子都得给摘下了,再严重些,指不定以后还得上你这里来呢。
当时那丫头的狮子大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着呢,我在前,你在后,她要铁了心打压咱们,咱俩都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你看,我这求爹爹告奶奶的,好不容易把人给约到了天聚豪,我就想着好好的去跟人道个歉陪个罪,握手言和算了。你我都弟兄这么久了,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去了也不可能忘了带着哥哥你,你说是吧?”
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郭刚是什么样的人,翟永寿是了解的,他的话,听一半就行了。
不过分析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郭刚还有舅子给他兜底,他可是没人在后边儿给他撑腰,要是一顿饭能彻底让人解除误会,和人交个好,破费这点钱也总比将来摘了乌纱帽没有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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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翟永寿只微微想了片刻就答应了郭刚的邀请,“行,我去,不过这宴请的消费,咱哥俩亲兄弟明算账,先说好了,一人一半,不伤和气。”
姓郭的想匡他一个人去当着这个冤大头,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个没脑子的。
郭刚嘿嘿笑,“对,老哥你说得对,这事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来出,一人一半最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