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媚点头谢过,迈步进了库房,脆声喊道,“娘。”
刘蓉正在拿着纸和笔清点库存,闻言先是应了声,待把手里的写完后才抬起头来笑看着容媚,“媚丫头来啦,你等等,我把这里的衣服清完,看看得要些什么货,年前定下,等到年后来就能收货。”
容媚笑了笑,走上前蹲下身来帮着刘蓉一块儿整理衣服,“没事,不急的,我也没啥事,就过来看一眼。”
突然好奇心一下子就又窜了出来,想到刚才那妇女提着自家店里的衣服口袋出去,于是将脑袋凑到了刘蓉跟前,笑嘻嘻的问,“对了,娘,刚才上咱家来买衣服的你认识吗?”
刘蓉稍微愣了片刻,回想着刚才的客户。
目光中闪过一丝狐疑,反问着容媚,“你是说那个烫卷发穿黑呢大衣的女人?”
一看刘蓉的表情有点像认识的,容媚立马来了精神,两眼冒着星星的猛点了一下头,“对,就是那个,个子不算高,身材丰腴。”
至于长相她实在是没看清,也形容不出来。
但那些都不是关键,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希望能听到八卦了!!!
刘蓉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头轻皱,和容媚道,“那是姓郭的他媳妇儿,前段时间你没在,咱们不是新店开业嘛,那姓郭的又是送礼又是叫了锣鼓队的,一下子带了这么多人过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来闹事的,但鼓队来了后就自己敲打自己的,又见他带着他媳妇儿,两口子客客气气的。
本来就是开业大吉的,我也不好跟人闹花脸,就让你大哥多留两个心眼儿子,再后来南叙也来了,我也就把心思放店里头了,那姓郭的在外头,他媳妇儿还在店里买了两套衣服,至那以后,他媳妇儿又带了几个朋友来店里光顾过生意,今天是来拿熨烫好的衣服,就是她身上穿的那件黑呢大衣,她说咱们店里熨烫得比家里好,所以有衣服要熨烫的,都拿来店里熨了。”
刘蓉又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容媚讲了一番。
咦!!!
我滴个惊天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