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和南叙都决定今年一块儿回哈市过年。”

一听小两口要跟着回哈市过年,刘蓉自是喜悦的情绪直接从眼睛里蹦跶了出来,连连说好,“欸,那好,那好,那既然这样,这火车票得让南叙”

容媚放下了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娘,火车票就不订了,我和南叙打算开车回,正好咱们一家人,到时候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更方便。”

刘蓉蹙了蹙眉,“方便是方便,就是会不会太累了。”

想到自己来这里时是跟着容声夫妻俩一块来的,两口子还是经常走南闯北的人,这一路开下来都累得够呛。同样的两人,容媚和周南叙也不是经常在外跑的人,只会更累。

但她和周正付两人也帮不了忙,没有那技能

容媚笑着应,“娘,不会的,这不我一个人也把它从深市开回来了?这回去还多了一个人,再说了,南叙的身体素质那是什么体格,不用担心。”

继而又想到,“对了,娘,还想跟您商量件事,这回去过年我能不能多请两个人,把我爸妈也叫回去过?”

俄族对于这种传统的春节年并不会过,过也只过新年,因为容声的原因,整个庄里也就他们一家会坚持的团年守岁。

但也只有一家三口人,所以并不热闹。

既然她跟着周南叙回了哈市,但她也不想留容声两口子在黑河,所以干脆让两口子回哈市一块儿过,这样一大家子在一块儿也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