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个设想一旦入了脑子,就越想越觉得两人尤为的般配。

姜兴国对于妻子异想天开的想法没好气,“你可别打胡乱说,人小姑娘是结了婚的,对象是军人,你可别把谁都扯一块儿去,你这是退了休找不着事情打发,想干媒婆的营生啊。”

对于丈夫和自己的不同频,宗佩珍梗了梗脖子,为自己辩解着,“我当然知道人结婚了,怎么,允许别人结婚,还不允许我在脑子里想一想,自己图个乐呵了,你不说我不说,两人又不认识,八竿子打不着,谁知道呢。”

姜兴国:“”(再一次被妻子的歪理给说服了,甚至觉得有点道理)

只觉得胸口处一噎,摆了摆手,“你还知道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呢,那你还非得把人凑一块儿,罢了,我说不过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要我说,你这张嘴这么能说会道的,不去做媒真的可惜了。”

宗佩珍哪里肯服气,一双大眼瞪了姜兴国的小眼,刚准备再还击两句,眼皮子无意中往远处一瞥,话到嘴边全数给咽回了肚子里,甚至下意识地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

咋地?

这是她年纪大了,还是她脑子想一想,就想出幻觉了?

怎么她觉着如此般配的两人,现在这是在一起了?

而且,怎么还是朝着她们这桌的方向来的

到底是没忍住的用胳膊碰了碰身旁的姜兴国,"诶,老头子,你看。"

姜兴国的头随着妻子所示意的方向瞧了一眼,同样惊奇的怔愣了一下,不过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将惊讶的神情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