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容媚越说信息量越大,这会儿已经好多人听到动静后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探出了脑袋,郭刚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这位姑奶奶,咱有话借一步说可行,别再这大声喧哗”

他以为,女同志一般都会很在乎自己的名声来着,特别是关系到自身名节的问题,像这种曾经被人猥琐过的事情,绝对不会向外人袒露出一个字儿。

但这姑奶奶就是不一样,不仅不会为此感到难为情和羞耻,反而还能大喇喇的在公众场合当着众人的面无所谓的说出来。

还唯恐外人都听不见,嗓门拉到了最大的音儿。

虽然此刻恨不得把人的嘴巴给用水泥封住,但他还是不敢得罪,他可再也经不住这么拿钱给赔款的。

不用想,他的邀请容媚也不会答应。

更是毫不讲情面的往后退了退,双手将自己紧紧的抱住,做出了害怕状,大声拒绝,“借一步说话?可别,要是你想再非礼我可咋整?”

语落刚好有位同志上了楼,容媚抬手朝人招了招手,笑眯眯的朝人问着,“这位同志你好啊,请问你们的郭主任平日在单位里有没有经常做猥亵女同志的事啊?”

那男同志被容媚如此直白的问题问得眼睛下意识地瞪大,惊悚的抬头看了郭刚一眼,随后眼里全是惊恐和不安的摇摇头,嘴唇微微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容媚双手一摊,“看吧,人还是一男同志,都被你吓得都不敢说话了,你知道你长得是有多丑了吧。”

“不、不是的,我没有”那男同志听容媚这么一说,连连摆手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