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媚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是一点不显,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没事儿,六哥,我都能喝的,冲泡咖啡,你这么理解也是对的,不瞒你说,我最早也是跟你一样以为的。”

一两句话,就化解了这不算尴尬的尴尬事情,拉近了两人的认同感。

“是吧,我就说吧,这很难不让人理解错啊。”

说罢,又招呼着,“走走,咱们先去那树底下坐着聊。”

几人移步出了屋门,刚走到门外,章华池的眼睛瞬间一亮。

从上到下的将韦永宁和熊初墨两人瞧了又瞧,满意到不行。

“咦,这两位瞧着就是练家子啊,身子骨不错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当个打手啊?”

不等两人开口。

康博文附在他耳朵也不知道说了啥。

章华池一阵汗,“艾玛!两位好汉原来是国家的啊,打扰了,打扰了。”

章华池所说的树底下并不是真正的树底下。

而是建了一间凉亭一样的茶室,旁边有棵上了年头的老树,凉亭边上还挖了个人工小池,里头喂了几条观赏鱼,只是那鱼儿游得并不畅快,反倒看着有点奄奄一息泳不动的样子

路过时,章华池又顺手抓了一大把放在旁边的鱼食儿往里头一洒。

容媚算是瞧明白了,忍俊不禁的问了一句,“六哥,你这鱼死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