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就你那妹子也不是个啥好东西,自己作天作地的,你们罗家自己不会教女儿,她被自己男人管教一下,不是正常的么。”

不知何时来到院子里的一位老婶子啐了一口,阴阳怪气的看着罗秀秀道。

老婶子是住在周家隔壁院儿的,和刘蓉是手帕交。

她早就看不过罗秀秀对刘蓉的所作所为,好好的一个家,娶了这么个儿媳妇回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刚才就是她瞧见了罗家的两人来找周正付的麻烦,才去村里叫了些人过来帮忙的。

“个老不死的东西,我们家的家事关你屁事,要你在这指手画脚的。”

面对抄着家伙的村民罗秀秀也怕,但面对手无束缚之力的老太罗秀秀可就不怕了,当即抻着脖子燥红着脸和人骂了起来。

“我还就是个老不死的,我得看着你入土了我都不死”

老婶子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和罗秀秀开始对骂起来。

趁着两人对骂的功夫,周正付径直进了趟屋,在炕柜的抽屉里拿了一张纸和印泥后又步伐匆匆的走了出来。

走到罗秀秀面前,将纸展开在她面前,又拿出了印泥,冷眼看着她,“罗秀秀,按手印吧。”

在战斗中的罗秀秀终于停了下来。

不可置信的来回看了周正付以及他手里的印泥一眼。

罗秀秀的心瞬间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