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踩着很有节奏的步伐,嘴里哼着他们连听都没听过的调调出了门。

“我!我!!!”郭刚双目紧紧的注视着容媚离开的背影,一只肥胖小手在半空中虚指着,另一只捂在胸口处。

两只眼睛眼白往上一顶,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郭老弟!你可别气过去了啊!”翟永寿眼疾手快的上前去将人给托住,可惜郭刚的吨位实在有点惊人,差点没闪着他的老腰,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在稳住身形后,快速出手对着郭刚的人中狠狠就是一掐。

呜呜——

将郭刚强行“抢救”了过来。

郭刚人中上被掐得深深的手指印,明明就很痛,但比起心里的痛,这点肉体上的痛自动让郭刚给忽略了。

人还被翟永寿半拥半抱的躺在怀里。

泪,就那么静静地顺着眼角哗啦啦无声的流了下来。

嘴里喃喃着,“翟老哥,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翟永寿看了早已没有了容媚身影的门口一眼。

收回视线,低眸看向自己“怀里”的郭刚。

同情他,也好像是在同情自己,长叹了一口气,甚是无奈的道,“现在让你给瞧见了吧。”

容媚骑着自行车出来,的确是直奔信用社。

将麻袋往柜台上一放,笑着看向柜台里坐着的工作人员,“同志,你好,我存下钱。”

然后,工作人员看着眼前的客户就这么水灵灵的从小麻布袋里掏出了一叠又一叠的钱,整整齐齐的给她码在了柜台上。

她伸手将钱全数拿了下去,一叠叠清点完,一共是八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