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他还哪里敢背后搞小动作,就搞了那么一下,就是上千的损失,他家底儿薄,可经不住这么折腾。
翟永寿走到门口,随意点了个在外边坐着的人,“来,你,去泡杯茶进来。”
被点的关梅站起身来,“好。”
一边点头,一边匆匆的去泡茶。
翟永寿又回头看着容媚说,“小同志,咱们还是坐着聊,我估摸着这郭刚还得有一会儿才来了。”
容媚钱也收了,自然还是要给人几分面子的,当即又坐了回去。
门开着,也不聊啥深奥的话题,无非就是来点相互间的吹捧好话。
没聊多久,关梅就端着茶缸子站在门口敲响了门。
关梅走进去,随后将茶缸子放到了容媚跟前的桌上,“容同志,你的茶。”
“好的,谢谢。”容媚微笑着点头朝关梅道了声谢。
“不客气。”关梅亦是笑了笑,随后就准备退出办公室。
虽然只是一两句简短的对话,但自认为“眼光毒辣”的翟永寿还是从中看出了点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翟永寿叫住了关梅,问着话。
“所长,我叫关梅。”突然被叫住,关梅心中有片刻的忐忑,不过只缓了一会儿,就转身对着翟永寿道。
“行了,我知道了,出去吧。”好在翟永寿也只问了个名字,就让关梅出去了。
关梅这才松了口气的走出去。
容媚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吹了吹,里头的茶叶还未散开,她也没喝。
笑着将茶缸子又放下,习惯性的翘起了二郎腿,笑着不经意的提了嘴,“这位姓关的同志看着还挺有几分机灵劲儿的,我昨儿来就是她审问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