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容媚身上,心中的那点色心已经被容媚的后台给吓得全无,态度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毕恭毕敬道。

“这位女同志,这都是误会,你瞧,我这打也被你打了,你要是觉得不解气,那就再打我一顿就是,我这皮糙肉厚的,无妨的。但要说什么犯罪的,那绝对是冤枉我了啊,你可要凭良心的,我还啥都没对你做呢。”

郭刚伏低做小向容媚陪着不是,一边又为自己叫着冤。

实际上郭刚也确实觉得自己挺冤的,他这是一点豆腐没吃着,还白白挨了两顿打,主要打的都是脸啊,都没法出去见人了,更何况回家让他婆娘知道是女人给挠的,那可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容媚抿了抿唇,蹙眉看向郭刚,“还啥都没有对我做?那就说明你还是想对我做点啥呗,那你这就是属于猥亵未遂。”

接着又将视线转向了翟永寿,“猥亵未遂也是违法犯罪吧?对于这种犯罪份子你们是怎么处罚的啊,翟所长。”

翟永寿被容媚抛过来的问题吓得全身都是冷汗。

笑了笑,打着哈哈,“小同志,我们对于这种事情的调解方法有很多,既然没铸成什么大错,咱们也可以私下协商着来的嘛,让郭同志给你好好道个歉赔个不是,再给予你一定的补偿,你看?”

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媚的脸色。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翟永寿的为人虽然不咋的,但在处事上肯定是有几分眼力见儿的。

要真给郭刚定个猥亵未遂罪,倒是把容媚这边匡扶高兴了。

但郭刚进去了,也是在打他大舅哥的脸。

大舅哥能放过他?容媚又能出手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