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等她从“舔狗”一词中回过神来时,容媚都已经离开了。
“怎么样,她找你说什么了?还有你说了什么啊,怎么她最后的表情那么难看啊?”
见容媚走过来,康香彤立马就缠了上去,挽住她的胳膊,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容媚,“当然是来抢人咯。”
“抢人?抢谁?周副团长?!”康香彤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后又倒吸一口凉气。
又问,“明着抢?”
容媚笑了笑,“可不。”
康香彤惊得捂住了嘴,“我的妈啊,真是看不出来,崔萌萌还能这么不要脸呢,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抢有妇之夫,怪不得要把我给支走呢,这是怕我知道了给她传出去啊,哎,刚才我就不该离开。”
又拍了拍胸脯,让容媚放宽心道,“不过,周副团长眼又不瞎,怎么会丢你这个西瓜,去捡崔萌萌那粒芝麻呢,不会的,你放心,周副团长是不会被她抢走的。”
容媚睨了她一眼。
这是什么烂比喻。
嘴角微勾,红唇轻启,“我栽的树只能我乘凉,倒了那也得是我砍的。”
康香彤:????
啥意思?
容媚:男人同理。
一直到大会前,容媚都没有见到过周南叙的身影。
晚上吃了饺子,全部都到了在训练场上临时搭建的舞台处。
实在是人太多,原本的大会堂根本挤不下那么多人。
所以只能把场子移到了操场外,所有人挨着台阶一排排围坐。
由于今天家属院的所有军嫂子们都辛苦了,所以组织上特别安排了将嫂子们坐在了最前边两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