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不堪词儿全用在她一个人身上。

因为她的叛逆,选择了一条不是由他们安排好的路,所以她就成了家里的败类。

如今她这个败类终于走了,老头老太是不是该高兴了?

她留下的财产完全可以给老两口一个安逸富足的晚年生活,也算是还了生养之恩。

就当她是伪善吧,只要给得足够多,是不是就会让他们觉得对她亏欠得越多呢?

也或许,她总是喜欢让别人欠她一点

陈春兰刚打开门,正好和同时出门的容媚碰上。

看着手里拎着小包,脸上化了精致妆容的容媚,好奇的问了一句。

“妹子,你这是要去市里啊?今天这身儿可真好看。”

虽然容媚在大院时也爱美,但还是以随性舒适为主,无论是穿着还是打扮都没有今天这样精致。

所以陈春兰一眼瞧出了容媚今天的不同。

容媚摇头,如实着答,“不去市里,去趟文工团,借表演用的乐器。”

接着又笑了笑,调侃着,“这要进美女窝呢,可不得打扮打扮。”

无论是时静还是前段时间在邮局碰上的和秦诚相亲的女人,给容媚的印象都不怎么好。

她现在要去别人的地盘了。

那她岂能在别人的地盘上输了气场?

自然是不能。

陈春兰听后嘴巴都张大了,后又面露担忧,“你这一个人去啊,怎么不让周副团长陪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