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唱曲儿的嗓子,声音尖得连对面的陈春兰都给惊动了。

周南叙正在厨房做饭,容媚去开的门。

开门后就见时静像一只战斗的公鸡般,趾高气昂的质问她道,“姓容的,你什么意思,叫上院里所有的军嫂开会,却独独不叫我,怎么,你这军嫂后勤的管理是想要带头孤立我是吧。我告诉你,这破会我虽然不稀罕参加,但你就不能不来邀请我!”

容媚懒洋洋地靠在门上,身高又比时静高了半截,居高临下的斜了一眼时静。

语气更是显得漫不经心,“你这脸挺大啊,还得我亲自去请你。”

说完后又往时静面前凑了凑,点头表示认可,“这脸还真挺大,跟烧饼似的。”

时静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即不依不饶起来,“容媚,别给我耍嘴皮子,你就说你是不是诚心不通知我。”

“怎么了?”

在厨房里做饭的周南叙关了火走出来,面无表情着一张脸看了站在门口的时静一眼。

时静在瞧见周南叙的那一刻瞬间就绷不住了,眼泪说来就来,边哭边指着容媚道,“周副团长,你就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前天晚上上我家大闹一顿对我指手画脚就罢了,我忍着没有说。昨天她通知所有人开会,却独独不通知我。

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带头孤立我,我心善,脸皮薄,在院里这么久,也没说和谁红过脸,但这屈辱我实在是受不住,还请周副团长管管。不然这种心术不正的狠毒之人,就是下一个大院公害。”

容媚听着时静唱的这一出,饶有兴致的挠了挠耳朵。

周南叙看着容媚,“你前晚上谭安平家了?”

见周南叙在“盘问”容媚,时静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呵,要不咋说会哭会撒娇的女人命最好呢。

这些年,她就是用这一招把谭安平给吃的死死的,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那会激起他们的保护欲。

像容媚这样的,长得漂亮又如何,牙尖嘴利的,时间久了,没一个男人会真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