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天天不是在特战队被训得死去活来,就是潜入东南边境执行些九死一生的秘密行动。

上个月从缅甸回来,整个人跟在阎罗殿地走了一遭似的浑身是血,晕了十多天才醒。

他倒没什么所谓,领导先不忍心了,转手把新兵的任务给他,让从深能稍微轻松一点。

车身全是防弹材料,出发前做了全面的检查。而前面司机和另一个战友也都是队里的精锐,料想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见姜若熠睡着,白皙的小脸微微侧向自己,被挤出一点柔软的弧度,从深习惯性紧绷着的精神也被她搞得松懈了几分。

车内基本上不可能有什么问题了,只要注意车外有没有人跟踪就好了。

他长吐一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窗外。

然后……

耳边传来一阵破风声,从深瞳孔紧缩,瞬间做出防御性姿势。

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他眼前一花,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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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继续!节奏不要乱,调整呼吸,准备下个八拍进副歌!”

声乐导师也来到了姜若熠的梦里,她一边紧张地数着拍,一边寻思:今天这舞咋跳的手那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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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熠打完他就收回了手,砸吧砸吧嘴继续睡觉,只剩下从深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侧脸瞪大了双眼。

“哈、哈、哈。”

左面的黑衣男面无表情地转了过来,不带感情地嘲笑起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