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熠才不听她找的这些理由。
她两手捧住女孩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又问一遍:“管你爹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他。我问的是你,你自己想读书吗?”
虽然有时候也常说“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之类的话。
但姜若熠也清楚,这并不适用在这个半年前还在大山深处、曾经差点被不负责任的父亲饿死的女孩身上。
人的思想是有历史性和局限性的,当她真正地接触到自己从没体验过的新世界,以往固化的思维才会渐渐有所改变。
前几天京大附中办艺术节晚会,学生会后勤在来点订购了一批奶茶当做表演人员的补给,也邀请了姜若熠去参观学校顺便看节目。
学校每年不仅有春秋两季艺术节,还有元旦晚会、毕业音乐会等来展示才艺;以及学术类的模拟联合国、辩论赛、机器人大赛等;至于外出类的游学计划、志愿活动也是数不胜数。
更别提其他各个社团、学生组织自己办的特色活动,比如说什么原创戏剧表演、烘焙比赛、spy、随机舞蹈更是浩如烟海。
该说不说,大城市的学校就是不一样。
站在京大附中和南理大学差不多规模的图书馆门口,看着朝气活泼的中学生们,姜若熠恨不得把自己变小再去上一次初中。
只可惜,时光机还没有发明出来。
但是现在站在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她正值青春年华,正是体验这样美好的校园生活的好时候。
姜若熠不知道女孩是不敢信任别人、怕在天堂没待上几天又被扔下地狱,才假装不愿意上学的。
她还在想着怎么组织语言,诱惑女孩升起去学校的欲望,原本实实在在捧着女孩脸的手也无意识卸了力,只是虚虚地托着。
突然,她的手心被女孩尖尖的下巴追上来蹭了蹭。
一滴眼泪滴在她的手腕处。
“想的,我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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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们去吃饭了,傅晴雪也去拿了丰盛的餐盒往隔壁房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