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姜若熠身边,翻出一个满头花白的外国男人的照片。

“这是darren,常年居住在冰岛,曾经是一位小众服装设计师,但很久之前就已经转行做雕塑家了。”

“前段时间不是有伊芙时尚的人故意抹黑锦箨吗?我便顺着他们董事长抄袭的传闻查了下去,但一直没找到她这些灵感的来源到底是谁,就不能实锤她的抄袭行为。”

“但恰巧我的老师慧女士早年间游学时认识这位设计师,对这些图样有些眼熟,我就顺着这条线索,彻底地抓住了田伊芙抄袭的全部证据。”

“她现在面临着原设计师指控、买家要求退款和网上舆论的三重压力,会破防也很正常,别搭理她就行。”

说着,付珊珊拿过手机,拉黑了田伊芙的号码。

姜若熠摇摇头。

唉,自作孽,不可活。

她当初说要开公司抢伊芙时尚的生意,不过是故意给田伊芙添堵罢了。

现在锦箨走的路线,也是为了能让广大的平凡人找到合适自己又便宜的服装。

按道理,压根不会对伊芙时尚的高奢线路产生任何的影响。

可她偏偏要来招惹自己,这下好了,被珊珊锤爆了吧~

姜若熠已经把付珊珊当自己人了,为了感谢慧女士帮忙牵线,实锤了田伊芙抄袭的事,专门又找晖蕤大师烧制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砚台让付珊珊送去。

没想到慧女士收到砚台之后,又特意约姜若熠出来吃饭,送了她一条自己亲手设计的、在国际上获得过大奖的礼裙。

裙子是重工刺绣的,还有着八米的大裙摆,放在一个巨型的纸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