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自己还要升职,市领导和校领导都在外面坐着,他只敢指着刘溪筱冷笑两声。

“好、好,你们现在年轻人确实是不得了。”

她懒得再听成富明叨叨,一个整整九年没升过职的办公室主任还把自己当什么大咖了,来教育她?

刘溪筱转身离开,设备间的门是往外推的,打开时门把手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戴着工牌的男人。

她还没看清对方的长相,男人就着急忙慌地低头给她道歉。

切,算你有眼色。

但刘溪筱还是白他一眼,习惯性地嘲讽:“你们剧院到底有没有人在管啊?都开始了还在这里走来走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男人连连鞠躬,怀里抱着一大堆零碎物品和手机都掉在了地上,只好弓下腰去捡。

看着他狼狈地趴在地上的样子,刘溪筱嫌弃地撇撇嘴。

“别道歉了,我问你卫生间在哪?”

刘溪筱没回嘉宾席,而是顺着男人指的方向,走员工通道去了卫生间。

她站在镜子前打开包,拿出粉饼仔细补妆。

都怪成富明那会拉自己去小隔间,里面到处都是一股陈腐的气味,搞得她感觉自己现在灰头土脸的。

刘溪筱压了压额头和鼻翼处有些出油的地方,回想成富明那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