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玉便单独拿出一份,试探地递给傅晴雪:“来一口?可香了。”

傅晴雪从来没吃过这种地摊小吃,即使之前在南理附中借读的那几个月,她也只吃酒店和酒楼的私人订制。

可余光瞥见姜若熠已经换完了衣服出来了,正看着她和姜玉的方向,还是犹犹豫豫把锅盔接了过来。

“谢谢啊。”她这会倒是有礼貌多了,只是看着简陋的包装还是不免露出点嫌弃的表情。

姜玉一撇嘴,作势要从她手上抢回来:“不吃算了,好心没好报。”

“谁说我不吃了!”

傅晴雪一下收紧了手,把锅盔捏得死死的。纸袋被她的力道抓得变了形,锅盔上面的油都透了出来,沾到了傅晴雪手上。

嫌弃归嫌弃,但这会她也是真饿了。

反正吃一口又不会死。

傅晴雪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从纸袋边缘伸进去,掰下一小块锅盔放进嘴里。

“啊唔,好香啊!”

只尝了一口,傅晴雪的眼睛就唰地亮了,显然是被这个香味折服了。她索性也不再掰小块,而是直接就着袋子吃了起来。

“我就说好吃吧,你一开始还不信。”姜玉关上冰箱,耸耸肩,毫不留情地嘲笑她。

傅晴雪却没有再和姜玉斗嘴,因为她注意力已经全部被眼前这张薄脆的饼抓住了,全身心都用来体验锅盔的香气。

以至于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姜若熠已经抱着胳膊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准备“审问”她了。

“那会在酒店门口人多,我没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正咔嚓咔嚓吃的不亦乐乎的傅晴雪突然呆住,想起自己利用关系查到姜若熠现住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