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很久，对面都没有人接听。

为了明天能正常上班，姜若熠只好又套上还湿着的衣服去找前台。

“你好？你好？”

前台小妹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姜若熠伸手在她面前挥挥。

“别吵，等我打完这一局。”

小妹瞥她一眼，见姜若熠狼狈的样子，不耐烦地嘟囔一声，又飞速转回手机上面。

姜若熠站在前台攥紧了拳头，忍着火气又敲了敲桌子。

“到底有什么事啊！大晚上的！”小妹摘了耳机，提高声调。

“吹风机好像坏了，能方便换一个吗？”她尽量礼貌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没有！”

“怎么就没有了？那么多空房，你拿一个出来我用下都不行吗？”前台小妹尖锐的声音让姜若熠忍不住也提高了嗓门。

“我们是小本生意，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要嫌弃，你去住五星级酒店啊？”

听到这话，姜若熠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

她面色苍白，衣服湿着，头发也没完全吹干。整个人像被刚从河里捞出来，怨气极深的水鬼。

前台小妹看她这样，心虚了一秒，坐回座位上不再理她。

“嗡——”

手机在姜若熠掌心震动，提示她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