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我可算知道陈非这狗东西最近干嘛老是给你穿小鞋了。”
李笑笑是公司行政,也是最大的八卦消息中心,更难得的是,她的消息从来没有失误过。既然她这么说,那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内情。
“你听说什么了?”姜若熠赶紧问她。
“你们团队这半年来的绩效一直不太好,老板要求陈非精简人员。可陈非又不愿意裁整天对他溜须拍马的那些员工,就只能对你这个干实事却不舔他的人动手了。”
“所以他这些天找我茬,就是想pua我主动离职,好给他的舔狗们腾位置?”姜若熠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何止,听人事那边说,原本裁员是有2n赔偿的。可你要是主动离职,就一毛钱也拿不到了。”
李笑笑谨慎地朝四周看看,又贴近姜若熠的耳朵补了一句。
“而且这笔钱还会被陈非搞到自己的补贴上,我听一个已经离职的姐妹说,他以前就这么干过好多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怪不得。
听了李笑笑的话,姜若熠有些焦虑地往地铁站走。
因为家里穷,从小就在客厅打地铺睡的她一直都渴望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间,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所以一毕业,姜若熠就靠以前没日没夜兼职赚的钱付了个二手小公寓的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