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金哥突然从另一头走了过来,一把将那个员工拉直了:“干嘛呢?”

员工讪讪一笑:“这不是怕这些老东西不投票吗?还是得提前招呼好。”

金哥语气冷冷说:“疯了你们!掐出痕迹,外面那些又不是傻子,会看见的。”

员工沉默了下,还是没忍住,语气微酸地说:“金哥你不一样,他们本来就最怕你,肯定要投你的。对我们,怕没那么多,恨倒是很多。你能拿到八万奖金,我们什么也拿不到,那多不合适。”

金哥将老人推进了门,关上。

然后才脸色一沉:“你们来这里,每一个都是我亲手培训的吧?”

“是。”有人答。

“庄伯说他家里有古董,我没落下你们吧,叫了你们一起去卖货分钱,不算薄待你们吧?”

这下没人说话了。

“你们走吧,别干傻事。”金哥语气微冷,“万一被发现了,都得完蛋。”

员工们对视一眼,低着头走了。

小鸭这才轻轻插声道:“那是因为,他们可以和你共担风险。”

金哥脸色大变:“谁?”

小鸭从窗外跳进来。

金哥连忙露出笑容:“是你啊小同学,你……”

“都听见了,还录视频了。”小鸭直接告诉了他他最关心的事。

金哥这下连辩解都不辩解了。

他直接朝小鸭冲了上来。

“手机给我。”男人身形矮小,动作反而更敏捷,他脸色一沉,眉间浮现点点阴狠,“你一个小姑娘,实在不应该这样……”

做。

金哥最后一个字还没能说出来。

小鸭一脚蹬在墙上,借力而起,躲开男人的双手。再跃下,揪住金哥的帽绳将他的脖颈一绞,随即借自身的重量拉着绳子往下一坠。

金哥痛得喉咙里闷哼一声,飞快一个侧身,脱开了帽绳的桎梏。

他按了按喉咙,身形微晃,随后有些震撼地看向了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