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姝听得眉毛一扬,就要冲出去。
被小鸭一把拉住了手腕。
周晓姝压低了声音:“他们……说的话,太坏了。”
小鸭表现出了冷静:“不急。”
周晓姝只好忍住了:“好吧,听你的。”
安颖这才难得说了句话,接声道:“先要知道他们嘴里的金哥是谁。”
小鸭扭头看她,冲安颖笑了笑,然后点了头:“对。”
周晓姝有点吃醋,巴巴地小声说:“好吧,你俩又心有灵犀了,我笨,我不懂。”
晚饭安排就在养老院吃,吃汤锅。
院儿里挂起星星灯,隔壁传来小朋友唱的童谣声。
老人们露出或茫然或欣喜或心酸的笑容。
“金哥,这个放哪儿啊。”有人喊了声。
“放仓库!”男人嘶哑出声。
小鸭顺势望过去,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高不到一米七,见谁都笑。
小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嗯,打得过。
但是光这样还不够。
小鸭突然放下碗筷起身往外走。
“小鸭,你去哪儿?”周晓姝在后面喊。
周晓姝的声音太尖,连那个金哥都回头看了一眼。
打量两眼之后,金哥就走到了角落里去。有两个养老院员工立刻走过来和他聊天。
金哥点了根烟,语气感叹:“这次来的不一般啊……”
“怎么呢?”
“大部分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