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隽一手扶住桌角,自己用力用到青筋都突起了。

他嗓音嘶哑,没什么情绪地说:“突然又忘了自己走不了,就摔了。”

保镖赶紧冲上去把他扶了起来。

魏文隽对这种要借助别人帮助的行为,没有了一点怨怼和不甘。

他坐好后平静地说:“请董事们一起到会议室来。”

“是!”

董事们得到消息,还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那通视频电话是起效了。”

“本来嘛,咱们个个都是元老,资历深。更别说吴董他们,魏文隽见了还得叫叔。何至于手段这么严厉,害得大家都睡不好觉呢?”

他们议论着走进会议室,魏文隽已经在那里坐好了。

“开始吧。”魏文隽示意人开始会议录像。

“等等,二少,这不是还差了个林董吗?”

“他不会来了。”

“什么意思?”

“他死路上了。”

董事会众人对视一眼,面色微变:“这话……这话从哪里说起啊?”

魏文隽抬起脸:“我怕一会儿的审问不太顺利,先给你们看个不配合的示范。”

这下董事会的人是全变脸了,急声道:“二少你这是想干什么?”

“集团卸磨杀驴吗?”

“林董被你派杀手干掉了?”

“太过分了!要是你爸爸在这里,绝不会允许你干出这么令底下人心寒的事来!”

魏文隽打断道:“是啊,爸爸不在了。所以我们来聊一聊,我爸爸临死之前,和诸位通的最后一通电话,究竟说了什么?”

“究竟是你们谁,害死了我爸爸。”

魏文隽的目光阴冷地从他们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