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碗勺碰撞的清脆声。

但这种安静,反而让他愤怒躁郁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很慢很慢地走近,再坐下,拉动椅子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但魏文懿还是注意到了他。

“他是谁?”魏文懿声音嘶哑地问。

魏文磬呆了呆,有点激动地抬手比划了一下。姐姐还是不认得他?

小鸭抬手给魏文懿喂了一勺汤,然后才说:“他是文磬。”

魏文懿被喂了个猝不及防,只能本能地张嘴,咽下。

“文磬……长得好奇怪。”魏文懿歪头,冰冷的眼眸里透出一点柔软和困惑。

小鸭呛得咳嗽了两声。

小舅舅哪里长得奇怪了?

“头这么大。”魏文懿抿起唇角点评道。

魏文磬眼泪汪汪地看着姐姐,用手机打字:“因为我长大了。”

魏文懿抓住了他比划的手,问小鸭:“他怎么不说话?”

问完,魏文懿又拿走了魏文磬的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两眼丢掉了。

急得魏文磬手舞足蹈。

那可是他的发声工具!

魏文磬赶紧蹲地上捡去了。

魏文懿盯着他蹲下去之后的后脑勺看了看。

嗯,这个高度眼熟多了。

于是魏文懿弯腰摸了摸魏文磬的脑袋,问:“你去了哪里?我很久没有看见你。”

一直都在啊!只是二小姐您不认得人了。

佣人们禁不住眼眶一酸,又觉得想哭,又觉得想笑。